• 2011-10-08

    三十 - [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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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岁之前,觉得30岁的女人,基本就是“老女人”之列;278岁时,觉得自己距离30还有距离。终于,开始把自己与289的女人归为一类,直至小同事以一句“一把年纪”相对时,才意识到,在她们的眼里,我已经是“老女人”。

    JING在围脖上的留言“……而立之前就已成家立业……”,颇让我感慨。于是,从北京经阿姆斯特丹至巴拿马,将近48个小时的路程里,一直在想,还是该为自己这一刻留下点什么。

    不长不短的小人生,能说什么呢?照照镜子吧(以下排名不分先后)。

    父母亲情

    “(今生)爱与不爱,下辈子,都不会再见。”

    ——无意中看到别人一封家书中的一句话,顿时落泪。

    爱情:从幼儿园算起也有二十来年了……

    过往种种,时至今日,仍然相信爱情。

    (所以:)

    婚姻:5年半婚龄,从“木婚”变“铁婚”ing

    基于有限人生里的所历所闻,本质上我或许并不相信婚姻,但,愿意尝试和努力,因为我是一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

    【Btw, 提醒所有待嫁的姐妹们:一定要好好的结婚(如果嫁的话)!大张旗鼓,隆隆重重地把自己嫁了!

    前两天看到有人总结:结婚这事儿,一定得郑重认真地尊重女人的意见,哪怕一点儿不如意,她都会记恨一辈子。

    要是从前的我,肯定对此不屑,认为神马形式都不重要,只要人好有爱就行。但是,现在,郑重的同意上述总结。经历,是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东西。你过不了的,其实是自己这关。

    (据说,女人这辈子是:一天公主,十月皇后,一生辛苦——新女性会逃脱这命运么?不知道。)】

    工作 or 事业

    挣扎于理想与现实之间……会终此一生都如此吗?

    友情:

    “人无绝交,必无挚友”——JING送的总结。

    总是想象一种情形:有一日能像过电影一样,能从头到尾看一遍相识过的所有朋友,也许有些此刻只是暂别,也许有些此生都不会再见。都是缘吧。

    想念你们,我远远近近的朋友们。

  • 2011-06-02

    初夏夜 - [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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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初夏,入夜,仍有凉快的穿堂风吹过,开听可乐,听着音乐,似乎暂时远离了那一坨一坨的工作,片刻宁静,好悠哉呀~

     

    周末给Emma在网上买了猫粮,对于六只猫同居一室的情形,不知道Emma能抢到其中多少入口。想想真是难过,把她送去没多久,那家里就多了一只母猫和四只小猫,而Emma的猫砂盆、猫爪树,甚至猫饭盆,都被共享了。那感觉就像是独生子女,一下子资源被一堆野孩子给分享了一样。内心很觉得对不住Emma

     

    说起那只母猫,每回都让我不由得对不同家庭的教育方式感叹一番。那家人似乎原本就是搞小朋友教育的,大致意思应该就是让充分尊重小孩儿,从来不打骂的那种,但对于一个小男孩儿从外面猫回来一直怀了孕的大母猫,家长也就接纳了,这个这个这个,我着实有点儿接受不了。充分尊重小孩儿,并不意味着顺着他的意愿。更何况是个小男孩,成天养一堆猫,啥概念?。。。不理解。

     

    说起来,真是觉得老了,团队里面一个比我小一岁的小孩儿,比起另外几个84/ 85后,都已经显得格外成熟和世故,真是不知道在他们眼里,我得“老”成什么样。话说,从这些小孩儿一个一个的进来的过程中,学了不少东西,也顺便看了不少事态。一个80后的新人,人前万般随和,人后可是对着打扫卫生的阿姨指使来指使去的,那一刻,真是深刻怀疑自己看错人了。转念在想,是不是自己太“洁癖”了,多么“人之常情”的事儿啊。可是,无奈,我太坚信:在人格上人人平等,与你的什么鸟学历、经历、薪水、长相等等等等统统无关。唉,看看吧,看最后是怎么个结局,个人的造化要个人去修。

     

    后天又要出门了,想想都累。

  • 2011-05-29

    嘛是敏 感 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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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写篇博客,屡次发不出来,每回点击“发布”都说我有“Min Gan Ci”。自己审查好几遍,把所有国名都拼音代替了,或者中间加*了,或者删了,还告诉我有那词儿。麻烦告知都嘛是Min Gan Ci先?

  • 2011-05-29

    偷得浮生半日闲 - [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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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更新速度,blogbus都没有把我这儿一亩三分地给删了,也是难为了,呵呵。

     

    没跟lg出门,换来难得一个不用外出的周末。一边喝着热茶、可乐和各式果汁,一边在凡客和淘宝上溜达,扫点儿便宜奇怪货。自在呀~

     

    话说那个凡客,在看了无数次广告和同事的货品之后,落后保守的本人,终于也开始光顾购物。于是,平生第一次网购到合适的衣服(要知道搞到合适我且让我满意的衣服,得多难= =!),小花裙子一件,一如既往的,短、吊带,吼吼~不过,此网站最让我满意的还是9块钱的丝袜,再找不到比这更物美价廉的了。衣服嘛,此番还是算了,感觉到底还是比不上去年在曼*谷淘来的好,反正下周又要去泰*国了,再去曼*谷欢乐吵闹的夜市去大大杀价一番。在淘宝上继续搞了些奇奇怪怪的印*度香,迷上这个有段时间了,每天回来燃上一支,据说安神,我更相信是心理作用其实。

     

    是的,最近颇需要安神定气,每天说无数遍“淡定”。过去的近三个月,用“没日没夜”形容有点夸张,但一个周末都没离开工作倒是一点儿不假。周五临走跟老板说,周末还得加班。老板再次善意“提醒”:还是要注意休息,平衡好家人生活,take it easy! 。。。“唉,你当我不想啊!”心里暗自感叹:工作时间不停地开会,哪儿有空坐下来干事儿?好容易晚上回家工作,还经常得迁就时差,跟其他办公室的同事开会(不过想想人家也是一早起来开会的,原谅了);没几个强兵,却得应付头上的一堆“婆婆”,掰指头算算,哪个我得罪得起?;带个新人,比自己干累10倍,更何况一下子带3-4个新人,每回要崩溃时,就暗告自己“估计这还是比带个娃容易点儿吧”。。。神马日子嘛?为毛浮云都要被我过成这样劳累?

     

    将近三个月,真是快触极限了。同事说,“不疯魔不成活”,虽说这是我非常中意的一句话,可从未欲以此为人生信条,尤其是工作信条。无奈,总身不由己。昨儿看见同事微薄“林丹,打球如何如何”,俺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硫丹,那是今年四月底在日**瓦刚刚被U N放入《Stockholm公约》禁用名单里的,贵国作为缔约方之一,亦是全球仅次于印*度的第二大生产国和消费国……”连自己都瞬间石化了。

     

    上周末见一个朋友,向专业的她求教,如何才能真正做到淡定?讨论一坨方法出来,最后我们决定尝试一下“打坐”,她建议我,每天正式开始工作之前,先靠呼吸吐纳定神平气。我颇怀疑,果然,一周之内,一共才想起来了2次。汗哪~!

     

    人生也真是难预料,三个月前,差一点儿随夫弃京赴沪呢,差一点儿正经开始去领叶酸吃了。结果,虽不是阴差阳错,但也孰料,一不小心,这三个月就过成了“疯魔”了。唉!其实,话说这三个月倒也丰富,可能太累了,总要找些“形式休闲”(绝对是形式大于本质,因为还是很累很累),才能获得些心理上的平衡吧。

    上周跟lg去人艺看了《李白》,濮存昕这戏演了有二十年了,如今不得不承认,舞台上,他的确已经跟李白融为一体了,也许是演员本人的年龄也刚好与剧中人物相仿,加之这些年的积淀,谢幕那一个定格,不由感叹,真是升华了。

    本着放松的目的,《里约大冒险》也真是好看。准备下周去《功夫熊猫2》。

    看电影时再做个美甲,心情跟各种颜色一样明亮。但是,做了儿童玩具中的邻*****酯等环****类物质之后,嗯哼,又工作狂了。。。

     

    坐下来回想,让我这段日子丰富的,除了这些形式上的休闲之外,就是身边各种各样的消息。最惊骇的是,若干周前的某周末去了通州,看LG的弟弟夫妇。无他,盖因之前两日,我们惊闻他们夫妇已经有喜。所谓“争宠争资源”,我倒不甚在乎,也不是什么富户高官,只是感叹“小儿子大孙子”,我们总是占不到而已。只是,唉,传统社会里,两个儿子,大的结婚这么多年没动静,小的刚结婚一两年就有喜,于是,所有人都会正常的认为:这大的两口子,肯定有问题。。。后来的公婆,甚至我父母的谨言慎行,充分证明了这个“揣测”。弄得我,那叫个无奈呀!老人们也真是“贪婪”,一直嫌人家小儿媳妇“成绩不好”(虾米思维),“工资不高”,现在又要我必须能承担传统劳动妇女的责任,NND,老娘没空!

     

    除了闹心的,就是伤感的。身边的朋友要么纷纷国*外生娃了,要么离京南下了。弄得现在开卡丁车、打羽毛球都只我们俩人。唉,坚守坚守啊。

     

    春节后除了一趟HK,一直安稳在京,但从下周末开始,又要出差了。大热的天儿,去曼*谷,虾米状况啊。月底又去阿*姆斯*特丹,倒霉的大使馆,给我老板2年多次签,给我就只一年,我们同时递的材料啊,他还没预约呢,哼!都只是匆匆往返,想想我心里都累。新来的小孩儿还跟我要求要出差,以为什么好事儿似的,年少无知呀!

  • 2011-03-13

    = =! - [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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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严重悲催地发现,自己在本质上就是个工作狂~!!!

  • 2011-01-31

    自古多情伤离别 - [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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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1-30

    去年答应LG,一定在年底之前,把Emma送走。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家,一直拖着。眼看着又一年计划将近,于是又想起来托朋友们去问。

     

    事情总是这样,久盼不来,几乎决定放弃了,却在一瞬间就发生了。周五晚上收到朋友的短信,说是一个幸福的家庭,想收养Emma。于是跟那家人通了电话,聊了聊。一个四口之家,住在通州,女主人是搞亲子教育的;一对兄妹,大的9岁小的4岁;家里一直在找小动物给孩子养,想找个能跟孩子们一起成长的小猫小狗。。。

     

    许是缘分吧,电话里沟通得很顺畅,总觉得这就该是给Emma的家庭。小孩子激动得要命,于是,周六中午就把Emma送过去了。

     

    周五晚上就难过得要死。向来声称不喜欢猫的LG都有些舍不得,劝说“要是真舍不得,咱们就别送了,养着吧。”周六上午收拾了Emma 所有的东西,出发去通州。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上,Emma前所未有的紧紧地偎在我怀里,一声都不吭,两个小爪子围成环儿抱着我的胳膊,时不时地抬头两只大眼睛无辜的瞅我。

     

    送别的路总是很快。到了新主人家里,加上邻居的孩子一共三个,见到Emma激动坏了。只是胆小的Emma,见到这架势可是吓坏了,一直缩在我怀里。我给他们讲了些养猫的注意事项,教了些使用工具的方法。帮他们摆好猫砂盼、猫饭盆和猫爪树,期间Emma就爬在LG腿上。交代完毕,还不及再抱抱她,Emma便自己钻进沙发底下去了。似也没什么可交代的了,匆匆告别这家人。

     

    一上车,还没出小区门,便忍不住了。从通州一路哭到长安街。LG带我去看了电影《武林外传》,晚上才回到家里。平常一进门Emma都会跑前跑后地矫情着撒娇,现在两个人对这个空空的房子……没出息的我又整整哭了一晚上,哭得伤心伤肺的。

     

    昨晚问LGEmma会不会恨我们(说好了要一直带着她的)?一会儿又担心,小孩子都是“魔鬼”,下午对着那三个叽叽喳喳的小孩儿时,我差一点儿就失去耐心了,于是担心他们三分钟热度的时候会吓到Emma,回头过了兴趣,会不会又欺负她?小屁孩儿们会不会带着Emma跑出门去玩结果忘了带她回家?会不会开着门,让好奇的Emma跑出去,却找不到回来的路?……

     

    今天中午收到Emma新主人发来的邮件,如他们之前“承诺”的,他们已经给小孩子和Emma建了个博客,每日更新,说我也能在那里看到Emma的生活(http://blog.sina.com.cn/maomiemma)。

     

    也许真的是缘分,Emma在新家待了不到一天,就“胆大”地跑出来了,似乎还挺活跃的。看着照片上,四下“视察”的Emma,还是那个臭样子。唉,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不到一天就自己跑出来讨新主人欢心了,枉我还在这里为她哭得伤心伤肺的。

     

    Emma,你一定要好好的。

     

  •  

    上周末去了传说中的激流岛——Waiheke,在毛利语中意为“激流”之意。是的,就是那座1993年顾城自杀于此的激流岛。来之前,我一直以为激流岛是澳大利亚的= =

    前两周打电话给K,一提激流岛,她便立刻提到顾城,真是佩服伊。

     

    当日,新西兰典型的好天气,又值春暖花开的时节,半个多钟头水路到达Waiheke时,不禁惊叹。说实话,Waiheke真不愧是个“世外桃源”。在阳光海滩边,慢慢悠悠地享受一顿午餐,品着homemade的食物和酱料,放眼湛蓝的大海和万里无云的碧空,感觉时间都在这美景中停滞了。

     

    其实,Waiheke岛上的酒庄远比中国诗人出名。成片的酒庄,蔚为壮观。尝试着寻着去年同事的足迹,免费品酒,呵呵,欲要买些回去时,酒家非得要看我的护照。好死不死,月初护照已被我送去领事馆换新的了(为了不耽误12月的曼谷行,只好在此地换新护照),至今未拿回。而酒家死活不认我的中国ID,于是,很崩溃地两手空空的离去。

     

    听说诗人当年自己建了座红色的房子在岛上,沿途一直在找,却发现,这里的红房子虽说不多,但也远非一间。而生活于此的人们,“中国诗人”对他们而言,太遥远和陌生了,即便是记得,留给他们的影响,恐怕也是奇怪的与世隔绝的中国人和那上百只扰民的鸡。所以,日落时,我终一无所获地踏上了返程的船。

     

    在网上看到过舒婷当年纪念的顾城的一篇文章。还是不大真正懂那一代人,呵呵。

     

     

  • 2010-11-11

    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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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无意间,知道了”Quakers”. 原来真是颇有渊源的。

    很为自己的浅陋汗颜啊。

     


     

  •  

    来到奥克兰之后,换了三个住处。第一个星期住在距离办公室2分钟路程的一个House(下图是我为它拍的照片),至今都让我有点好奇的地方。

     

    房东是一对颤巍巍的老夫妇(其实一直没搞清楚他们是不是夫妇,应该吧),类似家庭旅馆,只有两间提供给租客。这个叫“Quaker”的地方,似乎是个宗教团体,信些跟上帝有关的东西,但又不是通常的那些宗教。我跟同事在路上讨论过多次,结果我们两人都没搞清楚他们是个啥宗教。按他们的规定,这里只提供给租客最多7天的住宿,说他们只是为了方便刚来和即将离开奥克兰的人们(搞不大清这逻辑,呵呵)。旁边相邻的house也是他们的,里面是个教室加微型图书馆,似乎经常提供给包括GP在内的其他机构开会之用(应该也是收费的)。据同事说,GP也跟他们有着多年的友好关系,估计就是以租会议室为主吧,呵呵。而房东老先生告诉我,他与当年创立GP的两三个人曾经是非常亲密的朋友。——在我看来,这得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猜测他的年纪。

     

    那里似乎每周的某几天都会有些聚会,类似唱歌跳舞聊天吃饭之类的。住在那里时,见过他们的聚会。发现来的人,基本上都是跟房东一样的老年人。所以,我的理解,他们基本上是一个当地老年人俱乐部(虽然他们说他们的Quaker在世界各地都有)。搬离那里的时候,房东老太太就说,他们的伙伴们听说来了个中国女孩子,还是GPC的,觉得非常好奇,想请我去给他们介绍介绍情况。(其实这里的中国人可以说遍地都是了,所以,更多的可能还是GPC连在一起,让他们好奇吧。)

     

    昨日终还是应邀去跟他们做个分享。进屋坐定,环视,满屋的人的年龄加起来没有上千岁,也得有八百多岁了。相比较他们的伙伴,房东夫妇真算是健硕的了。在座的大部分人基本上都不能独立行走和清晰说话。开始不到3分钟,就有好几个老人昏睡过去了(汗哪~),我保证不是我讲得太Boring,因为我根本还没开始啊。

     

    开始时大家各自介绍与中国的connection时,有的人说,他曾经的同窗好友的姓是中国姓,据猜测祖上是中国人(= =!);其他的,还有说什么邻居啦、饭馆啦之类的,听得我忍俊不禁。然而,情形不全如此,我在这一群人中遇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

     

    坐在我左手边的老太太说,她出生在中国成都(或重庆,她自己似乎也搞不清了,总之确定是四川),五岁以前的时光留在那里。Wow

    但是,与另一位相比,这一位基本可以视为太平常了。

     

    那是坐在我对面的另一位老太太。从她介绍时说自己有中国名字开始,我就知道她必与那里有深厚的渊源。果不其然,攀谈起来才知道,当年正值国共内战时期,老太太响应宋庆龄(或者她当时成立的救助团体)的召唤,跟随类似于国际红十字会这样的机构,从新西兰跑去中国。从1947年到1950年,先后在河南、山西做护士,后来去上海帮助筹建妇女和儿童医院之类的机构。老人家至今似乎都还是上海宋庆龄基金会的成员之类的身份。当我告诉她,我先生的老家是山西时,坐在轮椅里的老太太竟然能脱口而出:“哦,是什么地方?”……她告诉我,那几年她在山西待了很久。她能清晰地用颤巍巍的手在空中比划出各个地方的地理位置,而那些地名我有一半都没有听说过。老人家后来在1999年还曾回去过上海。

     

    我完全被这些信息震惊了。

     

    临走,老太太给我看她写的书(并且慷慨地送了我一本)——Yellow River, Mules & Mountains,我顿时恍然,难怪之前她问了我那么多关于黄河的问题(是的,许多我都无言以对)。

     

    因为一堆工作压着,没有与他们一起吃午饭就匆匆离开了。后来想想有些后悔,我真应该坐下来听听那位老太太与中国的故事。60多年前啊,那是在我出生之前,不,应该是在我父母出生之前,可以想象么?她当年见到的山西、河南,乃至上海是怎样一番景象?她与当地人之间是怎样的交流和共处状态?甚至于,她经历了怎样的旅程到达中国?

     

    老公感叹说,当年跑去中国的那批人真的是有着国际主义精神的一群人。是呀,比较之下,整日满世界跑的我相形见拙,说到“国际主义者”,我何止自叹弗如,该是远担不起这称号。


     

     

  •  

     

    忙碌的工作间隙收到A同学的邮件,很开心,虽然只是短短几句问候。

     

    同事应我之请传过来两张他们周末拍的照片(在这么美丽的季节结婚,无论怎样,都是值得祝福的,可惜我又不在,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会幸福,哈哈~)。

     

    北京那短暂却迷人的秋天。美丽得能让人哭。

     

    想想真是相隔千里了,还好欲待遥问时,终非无凭。

     

     

  • 2010-11-09

    Handsome Men's Club, haha - [光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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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在看美剧"Grey's Anatomy",甚喜欢那上面的男猪脚——Derek. 

    LG在网上搜到这个视频,超搞笑,里面就有那个Derek,哈哈。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U3OTM3MTY0.html

     

  • (这里原本是放张照片,但是传了数次,未遂,回头再找地方吧)


    上上个周末,老板全家邀请我一起去海边BBQ,那是这里天气转暖的标志性周末,阳光明媚,赶上三天长假(周一是公众假期,具体为啥,我忘了==!),不出远门的,就都在沙滩上BBQ、溜小孩儿、遛狗、晒黑。下午离去前,他们顺便带我去拜谒了奥克兰的工党第一任领袖——Michael Joseph Savage.(原本想放的照片便是彼时彼地的留影)

    此文只是为此略为有感而发。权当是我懒惰了这几个月不来更新后的又一次开始吧。

     

    这是一片面向奥克兰湾的小山,我的背面就是美丽奥克兰湾,从照片里依然能看得出那一片碧海蓝天(彼时总觉得自己像是生活在高清电视画面里)。照片里,在我的正对面竖着萨文奇的纪念碑,小山上被各类绿色的植物覆盖。然而,在那高耸的纪念碑下面,是阴森的水牢,而萨文奇当年便被囚禁于此,并且最终在此去世。

     

    阴森与明媚,看起来似乎只有一步之遥,而这其中却需要多少努力?

     

    在谈起China(这个似乎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都回避不了的国家)时,这里的人们(包括许多华人)跟我说的最多的话是——那里有不安全的食物。而好死不死,我在北京的工作几乎就与此话题密切相关。当我每天安心地吃着生鲜蔬果的时候,我总在想,为什么在ML我们就不能享受到如此安心的食物?当我每次拿起杯子接水喝的时候,我总在想,为什么在ML我们的水即便烧开了都会令人不安心?当我看着邻居一手推着孩子,一手牵着狗,悠闲锻炼的时候,我总在想,为什么在ML还有那么多孩子在SanLu的阴影之下,还有那么多父母想尽办法从国外购买奶粉?……为什么我每个月纳了税,去医院看病还要靠关系才能挂上号找到好医生、去政府办事要靠关系才办得下来?为什么理论上靠税收为计的官员们,可以富裕地把子女送来新西兰享受安心的食物,而大部分纳税人要担心上述种种?

     

    于是,在美丽的新西兰,我成了“十万个为什么”。其实,我早已过了愤青的年龄和状态,其实这真非我所愿,其实,我认为我的愿望很简单——我觉得生活在ML的人们,应该有安心的食物和水,应该每日安心地生活,Basic Right!


    当然了,选择移民是每个人自己的权利,亦不失为一个获得上述权利的有效途径。但,那是另外一回事儿,很多问题当他不影响某个个体的时候,不意味着他不再是问题。当然了,关不关心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呵呵。


  • 天黑得早了,下班回家的路上,正是天擦黑。一路上看着一盏一盏灯亮起……直到万家灯火。心里有莫名的想哭的冲动。

     

    昨天是98号。鬼使神差地在人大附近吃晚饭。刚坐下来,才愕然发现,10年前的今天,在这里开学,开始人生的这一段历程。

     

    京郊回来当晚,就坐在美发店把头发拉直上色。师傅说,有白发。

    GP长出我平生的第一根白发。值当的不?!

     

  • 欧洲行眼看近了,行前准备阶段正式启动。俺一贯的BT的行前准备癖,距离启程虽说还有近一个月,但,巴黎地图已基本了然于胸了,呵呵。

    今日继续做家庭功课,发现了一些介绍巴黎特别好的信息,忍不住先发在此,与各位共享。日后会专门整理行程上来滴~

    (以下内容,除斜体外,均为从网络某处转载,出处不详,但,仍向作者致谢!)

     

    = = = = = = = = = = =

    巴黎市区以西堤岛为中心,以顺时针方向螺旋排列着20个区,以数字命名,所以知道是第几区就很容易判断出大概方位。

     

    第一至四区:位于塞纳河北岸,是巴黎最古老的市中心,也是名胜古迹和博物馆最集中的地区,特别是第一、第四区。卢浮宫、巴黎圣母院、蓬皮杜国家文化艺术中心都在这几个区里。

     

    第五至七区:位于塞纳河南岸,第五区即著名的拉丁区。五、六两区内名校云集,是文化、艺术氛围最浓厚的区域,第七区是各国使馆、国家机构集中区,艾菲尔铁塔、奥赛博物馆、荣军院都在这一区。

     

    第八、九区:在塞纳河以北,一至四区外围。香榭丽舍大道横贯第八区,高级时装店、高级餐厅、五星级旅馆遍布,相邻的第九区则拥有春天百货、老佛爷等百货公司,是巴黎最繁华的地区。

     

    第十至十二区:以普通住宅区为主,第十区有北站、东站两个火车站,治安比较差,常有扒手出没。第十二区有里昂火车站,中小型酒店和廉价旅馆集中。这一区域中最著名的景点是巴士底广场。

     

    第十三至十六区:位于巴黎的南部和西部,主要为住宅区和商业区。十三区有唐人街,中餐馆和东南亚餐馆都很多,也有不少卖东方食品的超市,吃不惯西餐的话可以到这一区觅食。十四、十五区交界处有蒙帕那斯火车站。十六区环境优美,多为高级住宅区。

     

    第十七至二十区:是巴黎的北缘,主要为住宅区和商务区,治安较差。景点集中在十八区,有圣心教堂、红磨坊夜总会等。

     

    Myra:总之就是10区以后,不考虑住宿了,呵呵)

     

    9月:法国遗产日

     

    1984年法国政府将每年9月的第三个周末定为“法国遗产日”,这一天所有公立博物馆免费开放,私立博物馆减价,平时不对外开放的总统府(爱丽舍宫)、国民议会等重要的国家机构也对外开放。总统与总统夫人还将亲自为第一批早上进入总统府参观的游客担任“导游”。这项活动现在已扩大为“欧洲遗产日”。

     

    (朋友已经在邮件中告知,今年25/26日开放,要去,作为一个political science出身的人,一定要进去看看,呵呵)

     

    左岸

     

    左岸,一个最文艺、最小资的词。在中国的大城小镇里,它可能是指一间书店、一间画廊、一间咖啡馆、一间时装店。仿佛拥有了这个名字,就和万里之遥的巴黎有了某种神秘的联系,也就自然地拥有了一种优雅的气质。

     

    而在万里之遥的巴黎,左岸是一个再干脆不过的地理概念:塞纳河的南岸,狭义上指圣日耳曼大街、蒙巴纳斯大街和圣米歇尔大街围合的区域。如同中国人喜欢说河阴河阳,欧洲的每条河都有左岸右岸。

     

    塞纳河不仅把巴黎的土地一分为二,也把巴黎的气质一分为二。

     

    右岸有卢浮宫,左岸有先贤祠;

     

    右岸有银行,左岸有美术馆;

     

    右岸是物质的,左岸是精神的;

     

    右岸是精明的,左岸是纯真的;

     

    在右岸的咖啡馆里,人们谈生意;

     

    在左岸的咖啡馆里,人们谈哲学。

     

    早在2000年前,远征的罗马人就在左岸建立起一座城市,有剧院、竞技场和公用浴室的罗马式的城市。其后的1000多年中,政治中心向右转移,城堡、教堂、宫殿的巴黎在右岸成形,左岸成为平民聚居的区域。到了12世纪的时候,左岸出现了一座大学:索邦大学,后来又相继建成三语大学和四国学院。由于当时的一切学术交流必须使用拉丁语,这个区被称为拉丁区。直到今天,巴黎第五区仍然被称为拉丁区。从此之后,知识分子成了左岸的主流,并对全欧洲的哲学家、文学家、艺术家形成越来越强大的吸引力。从卢梭、伏尔泰,到居里夫妇,一直到萨特,再到法国电影的新浪潮和左岸派剧作,巴黎左岸在一场又一场文化风暴中独领风骚。由于文化知识界聚集,各种书店、出版社、小剧场、美术馆逐渐建立了起来,左岸最终成为文化圣地。

     

    巴黎咖啡馆(咖啡馆朝圣):

     

    丁香咖啡馆 Cafe de Girofle:年纪轻轻、默默无闻的艺术家们在这里聚会交流,其中包括夏加尔、亨利·米勒、乔伊斯、斯特拉文斯基、海明威、毕加索、波兰斯基……海明威就是在这里构思了《太阳照样升起》。至今,这里还保存着一张“海明威之椅”,保留着一道名为“海明威胡椒牛排”的招牌菜。

     

    弗洛咖啡馆 Cafe de Fiore:萨特在这里消磨了无数时光。即使在1964年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那一刻,他仍然坐在他惯常坐的那张椅子上,喝他习惯的那杯咖啡。

     

    双偶咖啡馆 Cafe de Coupole:萨特和波伏娃经常光顾这里,西尔薇亚·毕奇在这里认识了乔伊斯。就是因为毕奇的竭力推荐,《尤利西斯》才得以出版。

     

    多姆咖啡馆:罗丹作品《穿睡衣的巴尔扎克》就树立在旁边,列宁流亡巴黎时经常在这里与洛茨基思考和争论着俄国的革命。

     

    不过,一提到巴黎的咖啡馆,我第一个想到的,还是Before Sunset…….

  • 2010-08-24

    补充 - [流言]

    昨儿下了班,接了lg. 不知为什么,忽然特别想去人大。于是两人的晚饭,就在人大学生食堂解决了。还是那么难吃,呵呵。吃完饭在学校里溜达了一圈。正值暑期,教学楼连带图书馆几乎都没开——感慨现在的孩子不爱学习啊~核桃林的树上都挂上了不成形的核桃。这里终还是片闹中取静的一方小天地。惬意得有点想哭的冲动。

     

  • 2010-08-23

    满心荒草 - [流言]

    最近似乎有点背。重要的事情变得很不顺。弄得内心像长草了一样。白天坐在办公室,强迫自己镇定。

     

    其实,比起前段时间,倒似好些。可能,有些事情,真是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反倒内心不那么慌张了。劝自己:还能再坏到哪儿去呢?大不了……

     

    只是有些恨自己吧。虽然我不想陷入到“如果当初……”的马后炮逻辑里去,但我不得不责备自己,成天见的“瞎忙”,结果真正关乎自己的正事儿被一再耽误,耽误到无可挽回。而可悲的是,瞎忙的所有意义到头来也不过镜中花水中月。

    机会不是没来过,是来了好几次,你彻底没抓住,怨谁呢?

     

    还是恨自己,从另一个角度。做不到完全不在乎,是的,我没自己想象的那么洒脱。原来那只是自己仰望的境界,因为我做不到。

     

    晚间看红楼,儒道情怀里总逃不开“落得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结果。是啊,凡事终归会过去,无论好事坏事。于是,随他去吧,命里注定的。

  • 2010-08-19

    被打击 - [行走]

    一早去NL使馆办签证。真火啊,难怪一个月前才将将越到今天。国人真是有钱了哈,看来好几个数的GDP真不是盖的~唉。

     

    遇到一个凶巴巴的超胖的签证官。也不知道前面的人怎么得罪她了,到我的时候,人家对着俺的照片就说:“这照片是你本人么?”

    “啊,是啊~”

    PS过了吧?!”

    “那个,没怎么太P…”(充其量一个证件照,俺能P个啥呢?)

    …… 短暂沉默……(俺很手足无措。)

    “这个到时候只会在过关时给你自己带来麻烦。”

    (内心:淡定~ 还会到“过关时”,那说明她这儿就能先过去,有希望。)

     

    一通申材料,交钱,离开。

     

    话说,那照片确实不是新进的,可也就是34年前的证件照,这些年俺一直在用。今日再用,能变到哪儿去呢?纳闷……

     

    排队时,前面一群中年女人(我也算么?),正值夏季,经典的发福的…形象,总之那些个身体所带来的视觉冲击,不自觉地让俺想起,若干年前Kitty曾跟俺交流过的“视觉强奸”……

     

    于是,恐怖地想:莫非是俺也“渐入佳境”了,以至于3/4年前的照片面前也似面目全非?

     

    下个月及之后的安排也日趋明朗了:

    8月底开始,为期2周的京郊培训,想想都累。

    九月下旬起赴NL开会,之后与LG在那边度假(取决于他老人家的签证),目前计划是巴黎、比利时、荷兰。

     

    = = = = = = =还是贡献点儿有意义的吧= = = = == =  = =

    荷兰似乎已经允许个人旅行签证了,大概是在年初放开的政策,但似并没有在这边大肆宣传,只是,直接去申请,使馆好像是受理的。

     

    = = = = == 纯粹分割线= = = = = = =  = ==

    To Qiao: 你竟然也在潜着呢~!我们目前还没有情况。确切说,是还没有进入准备有情况的状态,呵呵。现在只是预热的预热期,就是仍旧多少还有些纠结,哈。

     

  • 晚上喝了杯茶,许是久不碰的原因,竟然至半夜都睡不着,索性上来把周末的游记补上吧。

     

    北京热了有近一半个月了,找个地方避暑。原本计划去承德,游经都看遍了,发现那边此时正值旺季,人多价高,放弃。

     

    决定进山。一番研究之后,最后选择了雾灵山——号称北京龙脉之主峰,每日迎接京城第一缕阳光之地。位于京津承唐四地交界处,目前已是国家级森林保护区。(官方旅游信息在此:www.wulingshan.com.cn )

     

    周五下午3点半左右与同学准夫妇在北四环外回合,取道京承高速,一路向北。司马台长城南部约5公里处。约三个钟头后到达已预订的度假村,位于西门附近(此山大致分东南西北四门)。所谓度假村,其实就是一放大版的农家院,住宿条件十分一般,又赶上京郊游旺季,性价比实在不高。晚饭便在度假村解决,是其特色菜肴——铁锅水库鱼。顾名思义,水库里养的鱼放在铁锅里。不过,锅倒颇有意思,石砌的灶台,传统农村才可见到的那种若大的铁锅。放入些底料(白菜/粉条之类的),加入调制好的汤料,点燃柴火,直至锅内沸腾。还真有些农家味道。

     

    晚上四人一通麻将,悠哉。

     

    半夜雷电交加,山中雷雨动静自不比城里,被惊醒数次,当时实在是担心破烂的二层楼是否经得住这阵势。直至起床,窗外仍然大雨如注。几乎都要打道回府了。想想百十公里就住了这么一晚破旅馆,心有不甘。刚又租了麻将,准备打到中午再观情形时,雨竟小了。老板娘手里的租金还没捂热就被我们收回去了。

     

    于是决定弃车步行。将车停在西门,开始爬山。起初还有些小雨,不过阴云停留于头顶,倒也让我们少了日头暴晒之苦。而且,雨中登山,真是另一番情趣。只是,郁闷的是,没有想到会走这么长的道路,鞋子没有备充分,穿了双留在车里备用的,结果没走两步,脚便被磨烂,只好就这样一路拖着,好不辛苦啊。

     

    一夜暴雨,换来山里瀑布的充足水量。虽算不上壮观,但也足以一饱眼福了。从瀑布(名曰龙潭瀑布)乘索道至西面山顶。坐上索道时额头的汗尚在,回头看走过的山谷,又是一番景象。到达西山顶,改乘旅游巴士至主峰(这一路可不短,步行得3个钟头)。沿途竟不时能见到步行者,佩服。

     

    雾灵山主峰,据说亦乃京城龙脉主峰,以日出和云海闻名。由于前夜大雨,放弃了起早观日出的念头。不过,仅彼时眼前的云海便足以令我们赞叹不虚此行了。登顶俯瞰,不愧为主峰,周围诸峰于云雾中若隐若现,均无出其右。面对斯景,顿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正巧赶上雨未过天待晴之际,云海翻腾,阴阳各半,山风迎面而来,置身其中真真如入仙境。

     

    在主峰顶,与京城某地产大亨擦肩而过,我没注意,是lg和同学看到的,不以为意。

     

    乘车返回西山峰。可能是被刚才的景致所感染,四人决定放弃继续搭车的便捷方式,选择徒步下山。极具挑战的是,刚才坐索道上来的那一段山路,缺乏修整,几乎就是没路,又加之刚下过雨,山路较滑,一路下来,颇为坎坷。不过,两两扶持、跌跌撞撞地探路走下来,也真是段平常难得的经历。当时就很为同学而暗暗高兴,他们正在热恋期——确切说是同学正处于基本‘搞定’小MM阶段——此一遭经历,相信会为他和他们的感情加分吧(关于此情感话题,稍后再另辟文讨论吧)。

     

    只是,常言道“上山容易下山难”,可怜我拖着鞋的脚,回到车上时已惨不忍睹。教训教训啊~

     

    返程途中,才赫然发现:京承高速竟然限速100,而且路上至少五处以上测速。我们来时竟全无察觉,光顾着感受出游的愉快心情了,跑得开心处基本都是120-130!这一下回去不知道要收几个罚单了,惨呀!

     

    距离北京还有段路程时,竟开始堵车。走进才知道是车祸,严重的。一辆途锐追尾了一大货。大货尾部的护栏都撞没了。我们从后面走过来,看当旁边被隔离的道路上一地的碎片。而那途锐车的前脸连都已经面目全非,lg说看到副驾位置似乎也已被毁(但愿副驾上没坐人)。我经过时,看到司机坐在驾驶位上,似被卡住,低头,昏迷装,头上有血(哎呀,现在回忆起这一幕,我都心惊肉跳。平生第一次亲眼见此类车祸)。警车、救护车都已在旁忙碌。不敢停留,不知事发时到底是何情形,也不知后续如何。惟愿人平安吧,善哉善哉~

     

    再次敲警钟:无论怎样,要平安啊。

     

    想了想,一趟游记,还是不要以这样的事故为结尾的好,那就再补充些吧。

     

    返回时,天空初霁,天色比来时明亮许多。这一路沿燕山山脉而行,又值夏季,山上郁郁葱葱,衬着远处的密云水库,异常美丽。很长一段路上,阳光穿透一大坨厚云,照射出数道光芒,同学称之为“神光普照”,借此讨个吉利,一路开心。

     

    最后,总结一点点经验心得:自驾游,2车以上,对讲机灰常灰常重要。

     

    另,博客大巴上放照片很不友好,我另找个地方,可能是豆瓣吧。等传好了再来此知会。

     

     

  • 2010-07-26

    转一篇文章 - [流言]

    Tag:

    这期《新世纪》周刊(就是胡团队的新“财经”,大家都知道的,呵呵)中的一篇文章:让环境肇事者付出足够代价

    http://magazine.caing.com/2010-07-25/100163889.html

    “来自环保部环境监察局的统计显示,2004年,环保部直接处置的重特大环境污染事件共14起,其中,仅有四川沱江特大水污染事件被追究刑事责任。此后几年,又发生了数十起重特大环境污染事件,此次大连原油泄漏事件的当事方之一中石油堪称“主角”。2005年,中石油吉林石化双苯厂发生爆炸,松花江被严重污染;今年年初,中石油输油管道在陕西渭南发生泄漏。然而,这些重特大污染事件的肇事者,绝大多数未被追究刑事责任。”

     

    同时看到一条新闻:

    英媒称英国石油公司CEO可能24小时内辞职

    http://news.sohu.com/20100726/n273760255.shtml  

     

    Btw,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虽然不是我在做的项目,但也被加入到这个突发事件中来。我不想矫情,但是我想说,这一回我第一次由衷地为这个机构所做的事情而骄傲。

  • 2010-06-29

    探望Kitty - [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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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一出机舱,一股湿热气迎面扑来。当时竟瞬间产生幻觉,眼前似乎呈现一片街角茶餐厅的景象。

    接近城区,这路边的绿色还是依旧无论何时都会让人心情变好。

    站在住所的窗户边,忽然发现楼下便是一条灰常眼熟的河,往右一斜眼,恰是过了不知多少次的罗湖口岸,再举目,对边便是HK的山。。。SZ大雨滂沱,隔着恣意的雨幕,满心地眺望山的另一边。

     

    今日,雨太大,只好改变原计划,提前踏上和谐号,奔赴广州。

     

    还未到宾馆,便忍不住要先“骚扰”Kitty. 推掉约会,这城市第一个看望的人便是伊。不,这次不是,是伊的女儿,呵呵。

    傍晚一直到近夜半,两个女人在这家似乎永远不会倒闭的半中半西的优雅餐厅里畅谈。从爱情、家庭,到生活、事业,稍带着远远近近的八卦,时间从来都是在这个时候变得小气。

    一个多钟头后的此刻,在这里记录下这一夜,忽然想起前年夏天我们在德国德里斯登吃第一顿晚餐时,旁边桌坐着的两个老妇人。几乎与我们同时坐下,与我们的大鱼大肉不同,人家就是一人一杯啤酒,外加盘爆米花之类的东西,唔哩哇啦地开聊。时而同愤怒,时而仰面大笑,时而相视神秘,总之,直至我们悠哉吃完离去,两人似乎仍谈情正浓。彼时,我和kitty老师便断定,两位老伊人必是在八卦,且一定是从各自的儿媳料聊共同的街坊。之后,正徜徉于易北河畔的我们俩一致认为,待我们如此年龄时,也必是那般相对而坐、幸福尽情地八卦。片刻,俩人望着绵延之河水及对岸的千年城堡,无比畅想着我们彼时的未来。

    今夜,这里的我们,在别人的眼中,何尝不是那一对老妇的年轻版?而且,我知道,落在他们眼中,这是个幸福的场景。呵呵

     

     

    = = = = =还有话说= = = = =

    第一,好久不来,初更新几篇,发现这里已无人问津,估计朋友们看我懒惰长久不更新,于是也将这里遗忘。有些想念大家,也有些失落;但,再上来发现了一下子多了这么留言,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啊。各位都还彼此惦念,还惦念。平安!

    第二,再回来,发现blogbus学坏了。以前发篇博文,最多不出10来秒,文章便上页面,现在几乎要等至少3-5分钟。更有甚者,前两天在写字时,笔误,在“共鸣”前不知怎么多敲了个“反”字,结果发现,几分钟后发出来的博文里变成了“**鸣”。害得我纳闷了,半天,我这写的是嘛啊?回头翻看,才发现,原来是我无意中触碰了人家的敏感词啊。天地可鉴,我可真是无意的!同理,我发现评论留言系统也学坏和变迟缓了,发了评论,半天没出来,我当我没法成功呢,结果几分钟后,出来两条,浪不浪费空间啊这个!基于此,我曾考虑,要么搬走算了,要么别留评论了算了,后,再转念一想,凭什么呀我?!这孩子一学坏,咱就走了,这岂不多少助长了它的势头了?爱测敏感词就测吧,看看还有什么花儿编出来?就不走,哼!

     

  • 2010-06-27

    何处是彼岸? - [行走]

    Tag:

    周日上午拖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有种强烈的熟悉感。是呀,这一趟的确不知已经走了多少遍。

    这座南方城市,是我曾经的京港爱情线上短暂却又重要的中转站。其实,距离上一次来过,该至少是一年前的夏天了,而这一趟线路,怕是更要追溯到那年初秋挥泪告别时吧。却依旧留着这份熟悉的感觉。

     

    同事再三“怂恿”我借机同往HK shopping,被我一再忍痛拒绝。因为我的签注已经用完,而一贯的出差风格——出发前3天决定出差(这还算时间充裕的)——导致新签注完全没有可能搞定。杯具啊~!今年以来,一直想要回HK一次,尤其是听说了几位朋友都继续留下了之后。却总也没有机会。

     

    其实,我一直很想念那里。在我还没有离开的时候,我便知道,我日后会如此这般想念。记得刚回京不久,收到Angela的一张明信片上说道,无论怎样,HK对于我们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意味。诚如斯言。

     

    有人说,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一个向往的彼岸,而这彼岸距你身在之地或远或近。对于许多人而言,那心中的彼岸是留着儿时回忆的故乡。但也不尽然,也或许那彼岸是个你根本不曾去过而只是读过的某个遥远的地方。我不知道每个人的心中到底会能有多少个彼岸,但,这种彼岸的心境却让我颇有共鸣。最近在追看一个移民加国的北京女人的博客,她道别这城市时的几句总结,也是充满了这彼岸的深味。因为,从那一刻起,北京连同她那PKU校园都已成为了她此后一生心心念念的彼岸。

     

    是的,在我离开的那一刻起,HK便也是我此后心中最重要的一个彼岸。当谈论起我那些留在HK的朋友们时,lg眼里微妙地闪过丝复杂,我猜他是在想或者想要问我是否后悔吧。其实,这是个无论到何时都不会更改的答案。看看我今日的生活,即便日后有何变动,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彼时的选择如故。

    “你在我的心里永远是故乡。”恰在此时,耳边滑过这么句美妙而有些“古老”的歌声。

     

    我想我的心里是有许多彼岸的(杯具么?),除了HK,还有我留下了童年的那一方天地,还有存着我曾经梦想的地方,还有那些个夏天走过的美丽国度,自然还有我那千年古城。我会一直惦念着这些彼岸,也会再“回去”看过,然后再永远惦念。彼岸就该如此的吧,心头永远怨念着的一个结。

     

  • 2010-06-27

    出差前的周末 - [流言]

    周末去看了”Toy story 3”,很喜欢,回来看到IMDB上竟给了9.2的评分。

     

    是个温暖的结局,那些陪Andy长大的玩具们有了个可以被认为是最好的归宿,而Andy离去前的行为也算是给了这些玩具和他自己的童年一个完美的交代。终究是电影,会有如此暖心的句号。之后好久都在回忆我的那些青葱过往,却发现现实是多么缺少这温暖(又杯具了,哎)。春节回家过年,刚好赶上初中同学聚会,七拐八拐地被他们联系上。想想自从初中毕业考试结束那日起,彼此再没见过,算来也有十几年了。似乎是该见见了。于是,欣然前往。

     

    几个钟头的聚会之后,面带微笑却满心惆怅地离去。直至今日,想起当日那时隔了十三年的聚会,都觉得无比沮丧。那三年,我们恩恩怨怨的倒也算是亲密无间,日后回想起来,都还有许多欢笑和甜蜜。可是,今年这一遭见面,曾经那么可爱的小男生,那么清纯的小姑娘都已然变得面目全非。传说中外观上的变化(啤酒肚啦、油光粉面啦)都还在其次,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言谈间的虚伪和世俗。Lg宽慰说,看到大家变得世俗是件好事,看到曾经技不如人的人如今能这般混迹在这社会上,该为他们高兴。说实话,我无力反驳。亦或许我自己也正发生着这样令自己讨厌的变化。但内心仍旧难过无比,尤其是当梦回儿时的浪漫时光,尚未来得及陶醉便夜半醒来,浮现起彼时的聚会,顿时失落得如坠深渊。

    哎,梦不回的未央。

     

     

    = == = = 分割线= = = = = = =

     

    上周在MSN上碰见Yujing,彼时伊正坐在凌晨5点牛津开往伦敦的大巴车上。

    虽简短的几句闲聊,却颇值得纪念。

    伊强烈要求做干妈。我欣然同意。

    虽然为时尚尚尚早,但为防伊日后反悔,特在此立字为证。哈。

    那一天因为与伊的短暂闲聊,心情大好。

     

  • 2010-06-24

    回归泳池 - [流言]

    亚健康状态持续久了,不光疲惫不适,连人生似乎都感到绝望了。还好跟着同事发现了附近的游泳馆。虽说是在某栋写字楼底下层,虽说是个只有一条泳道线的25米的池子,但好在人并不多,距离我的单位也就几步路程。更有趣的是,这么低调的地方竟然还有间桑拿房,太有喜感了。中午游完千米,尚有富裕时间蒸一蒸,彻底清理毛孔。哎呀,岂一爽字了得。回到办公室,果然一扫连日颓废,下午工作高效倒在其次,主要身体和精神状态都感到极为舒畅。

     

    嗯,坚持每天去游泳。人生又有希望了,呵呵。

     

    今日一早爬起来就看新闻,德国队到底是出线了,喜悦。Lg的反应倒淡定:很正常。额,我还是很为勒夫捏了一把汗。哎,淡定淡定~

     

  • 下午,一记者打电话过来,

    说:您平常用MSN还是QQ

    我说:我用MSN多一些。

    记者:那您记一下我的QQ号吧。

    我瞬间石化……

  • Jing的博客里提到ML食物的安全问题,以及她的同学们因此而引发的讨论(链接在此:http://blog.sina.com.cn/s/blog_66c9b8b60100j5my.html 做下广告,希望不介意哈)。(想留言未遂,所以备博文于此)

    Jing的丹麦同学的“支援”发展中国家导致环境代价共担理论,颇有些出乎意料。但,去年在荷兰时,我曾从我的同事那里听到类似的逻辑。诚然,这种思维的基础是很需要被质疑和讨论的。但是,当看到越来越多的官二代和富二代抢占着资源又争相迁徙,以及北京马路上那些越来越多开着豪车嚣张地呼啸而过的X二代们,真觉的丹麦同学的逻辑又不无理由。这个社会的富裕,到底真正惠及何人?

     

    其实,想说的还是标题那个敏感词。在HK那两年,切实接触到港人对ML食物的不信任,彼时,还常觉得他们危言耸听,想吾辈也是在ML存活至今,不也仍旧活蹦乱跳?回来后的工作机缘,这一年里真实地触碰到这个议题。那些未及和未能公开的东西,足以撑起“触目惊心”四字。如果我可以选择,我相信,此刻的我会比港人还要戒备。

     

    是的,“喝上干净的水(包括牛奶),吃上放心的食物”,这原本是个简简单单的要求。如今却变得如此遥远且仍在持续被忽视,难道就因为这点儿愿望的对立情形不是立刻死翘翘?!当技术问题已经不再是阻碍的时候,是什么让这么简单的愿望沦落得遥不可及?

     

  • 2010-06-21

    夏至 - [流言]

    今儿夏至。

    过了太长时间了,得开始写点儿啥,不然像前几次一样,灵感都跑了,于是荒废至今。

     

    比起前段时间,最近不是那么忙。偶尔出趟小差,顺带感受一下南方各地风土人情,呵呵。

    北京天气日渐炎热,不过有世界杯看,生活挺惬意。Btw,挺德国!

     

    昨天(周日)干了件挺雷的事儿——补照了下结婚照(婚纱照),在婚后四年= =!虽说也是挑了家靠谱的摄影工作室,虽说在家庭成员人数发生变化之前还是应该把婚照挂到墙上,但想想还是觉得有点雷,尤其是有些情景还适当地装嫩了一把,呵呵。不过,还是得说,披上婚纱的一刻,还是有想哭的冲动。是不是女人之于婚纱就是很过敏?还要再说一句,上妆时观察了一下周边,发现:婚纱面前,女人天生都很美,每一个女人都是。

     

  • 2010-02-09

    告示 - [流言]

    一个月前的阳历新年更迭时,忙着北上南下东奔西跑。刚刚安然回到北京,就大病一场,发了俺有生以来最高的烧,生了平生最重的一次病,卧床近半月。。。罗嗦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说,嗯,上周末刚刚把新年明信片散发出去,请各位查收,莫嫌祝福迟到了些哈,呵呵。

     

  • 2010-01-14

    归去归去来兮 - [流言]

    终于博客大巴又开了。没有想到还能再看见俺这小博。人真是贱,正常的时候,一周半个月地也没空上来,一被封就天天跑来刷。是不是又印证了那个老理——失去时才知道珍惜呢。。。

     

    昨天一早至今的话题都离不开Google,关于他那个英雄事迹,估计众人早已奔走相告。连同着昨晚的同事聚餐,这一下子成了年前无聊期最让人振奋的话题。虽然可预见的未来里,众人再推墙也倒不了,但还是要赞一下Google同学。

     

    不知道哪一天再上来,这个博客就又不见了。

  • 2009-12-31

    告别2009 - [流言]

    某天上班路上,同事夫妇两人开车赶路,行至一个小胡同,前有两辆自行车在路中间缓慢前行。同事本是很少按喇叭的人,但当日实在是要迟到得离谱了,所以,决议用喇叭提醒一下自行车让路。当放在喇叭上的手还没来得及按下去时,他们看见前面的两个自行车停下来了,一个老太太下了自行车,伸手给旁边另一辆自行车上的老头戴好他那顶就要掉下来的帽子。然后,两人复又各自骑上自行车,继续缓慢前行。同事的手终还是放下了。

     

    听这个故事时,正在北国的温暖馆子里对酒把盏,冻上了冰碴的窗户外,雪花飞舞。感叹得无言。一天之前,接到老友的电话,得知他正在回家筹办婚事的路上,而此前五年的求学生涯,他正是在我所坐的那间馆子附近度过。由衷的为他高兴,能有今天的归宿。

     

    似乎每年到这个时候,总能听到许多打动人的故事和消息。可能,这注定了就是个送祝福的时间。

     

    去年的今夜,似乎是去按摩了,前年的今夜似乎是在人艺,再前年的今夜似乎凌晨时分将将从温暖如春的香港匆匆赶至北京城的上空……

     

    09年末,连头都不想回一下,一点都不想。

     

    只是,很想念你们,我的朋友们,不论你在哪个大洋的彼岸,还是在温暖如春的南方,抑或在我那梦不回去的未央地。岁末的时候,总是能在心里的某个角落里念起你们,愿你们这个世纪头一个十年的最后一年(真绕啊)平安,快乐!

     

  • 2009-12-31

    冰雪北国 - [行走]

    Tag:

    2009年的最后一个周一,迎着从西伯利亚南下而来的剧冷空气,俺一大早拖着轻便行李,一路向北。

     

    飞机降落哈尔滨时,室外温度零下24度。面对这个传说中的温度,甫一出去,感觉只是一个“爽”字。张口哈气,举目冰天雪地,对于从小见雪就兴奋的俺来说,彼时真是满心的欢喜,自觉冬天本该就是冷得这么爽才对。

     

    几天下来,哈尔滨的天气接连地创入冬以来新低,直逼三十多度(注意,是零下的哦),第二天还恰逢天空飘雪。当我们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穿梭,站在马路边怎么都打不到车,从路一头走到另一头时,方才感受到那零下的数字的真正滋味。彼时彼地,裹着棉裤棉靴全副武装的腿脚冻得毫无知觉,也平生第一回尝到什么叫眼睛冻得慌(因为可怜的眼睛是唯一不得不暴露在外的身体部位)。嘴被围巾捂着,哈气从围巾往上冲到眼睛,于是,睫毛上的水汽瞬间便凝结……

     

    东北人一如传说中般豪爽。不说但凡喝酒就是干杯,仅随便进一家酒店,随便一个桌子上就是无数个瓶子,随便一桌人就是喝得面若桃花,看的我们这些从‘南方’来的人真真自叹佛如。跟同事去朋友推荐的一家东北酱骨店吃晚饭,一盘超大块的酱骨上来,一个手套、一双筷子和一个吸管,相当专业。脑海中立时浮现,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豪爽情景。同事总结说,在这个地方呆久了,人也会变的爱吃肉,究其原因,一是氛围二是天气。俺深表赞同。(特别注:长期的误解,以为环保组织都是些不吃肉的人,非也非也。俺虽也不是什么典型的肉食动物,但绝对算是无肉不欢的主。)

     

    可能最根本的还是天气的原因吧,发现这个城市由此派生出许多独特之处。比如,路上有积雪,即便大路清理过后,仍旧滑的难以走路,于是,满大街的车都基本上是龟速前进。再比如,出租车在载客的情况下,还是会停下来问问挡车的人,如果顺路(或者不那么完全不顺路),就继续加客。初来乍到,俺异常不习惯当地这一规矩,认为这个城市的治理混乱无序,甚至觉得这与东北人的某些劣根性相关。后来发觉,这似乎是很得当地公众支持的一种方式,否则这般无规则的载客现状怎的会如此存在下来。根源便是在于户外实在实在是太冷了,同时路况又导致车辆行驶速度奇慢。于是,大家有了拼车的迫切需求,于是便有了这样的状况,甚至连官方似乎都是允许在下雪天这样载客的。由此深刻反省自己,脑海中的stereotype还是太过严重了,动辄上升到对某一地域人群的否定和判断,是非常武断和不好的心态。嗯,反省。

     

    离开哈尔滨时,雪后城市晴空映着白雪,显得世界格外清亮,只是,应了那句“下雪不冷消雪冷”的俗语,比起前一日的寒冷降雪,又让我们挑战了一把极限。还好,终于,终于,我们要回家了。此时,北京在俺心中,已然就是温暖的南方了。2009年的倒数第二个夜晚,又一次降落在北京。